第三十六章 读懂一泡茶
说起茶，茶文化源远流长，传承上千年的历史弥留。中国是茶的原产地，随着时代齿轮飞速运转，今天我们的茶已经不下上千种。
茶早已步入寻常百姓家，喝到名茶很容易，但喝到真正的好茶却是不那么容易。
茶叶里有很多种天然物质成份，也有很多种令人健康的功效，可以润肠通便，调节内分泌，美容养颜，防癌抗癌等等…现在我们越来越喜欢喝茶，喜欢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年轻的时候我是非常讨厌茶的，宁愿喝白水也不愿意和它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很简单正如郑大嫂一般不喜欢它的那种味道，是很清香，但喝到嘴里放在舌尖上搅动就不合适了，令人作呕。
参加工作就经常喝着洋人的咖啡，说实话，咖啡的味道很苦涩，也与我的味觉格格不入，但那时为了追求高大上，看着人们一下班都一股脑地聚集在咖啡厅，用勺子在咖啡上搅动，看着报纸，很文艺。亦或是约好了人来一场浪漫求婚。
喝习惯了，慢慢也就适应了这种由苦至甜的滋味。
现在呢，每天必泡上一壶茶，在无聊时，可以一边细细品味着茶，一边看着的唯美的风景，晒着阳光，修身养性，宁静致远，颇闲情雅致。
我们家喝的茶可是名茶——黄山毛峰，味道闻上去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与花田里的花香很相像又是那么的不同。喝到嘴里不会感觉到涩，而是有一种绵柔的口感，只是抿上一小嘴就足以让你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这多半与茶里的茶多酚有关，据研究黄山毛峰里的茶多酚含量丰富，纯度比一般的也要高出不少。
在我们这边是没有卖这种茶的，集市上有卖各种茶什么龙井啊，茉莉花，普洱，铁观音…应有尽有，可就是没有毛峰，且不论是不是有黄山毛峰，就是这些所谓名茶也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们家每年都会有人供应毛峰，喝习惯了慢慢觉得已经离不开它了，没有它的日子就像是食用了罂粟，心烦气躁。虽说市场上黄山毛峰的价格很昂贵，但我们家不用掏腰包，自动上门。
这一切还得归功于可儿，可儿有个老姨，早年嫁到了千里之外的安徽马鞍山，这一去就再也没有联系，后来辗转可儿与他们取得了联系，他们也曾来到我们家做客，那时我们还没有开设香厂，农家乐，纯粹是靠着种花维持生活。
可儿的老姨和姨夫已经双双撒手人寰，二人没能留下过多的子嗣，只留下一个女儿舒兰，她早已结婚生子和丈夫俩在那附近靠种植黄山毛峰这种当地特有的名茶。如今在那一带已经是远近闻名，家喻户晓，虽说种茶的人很多，但舒兰一家几乎永远是销量最好的。
电话响了起来，可儿正顶着浓浓的油烟和呛辣刺喉的辣椒分子爆炒着客人点的香辣脆猪肚，用力地憋着大喊着：“秀儿，快帮我接个电话！”
“哎，好嘞！秀儿大喊道。”
猪肚盛到盘中，可儿往铁锅里倒入一瓢凉水，在热与冷的交替作用下 油锅发出惨绝人寰的哀鸣声。
“可儿嫂子，电话的人说是要找你，说是你远房表妹！”秀儿手里拿着电话呐喊说。
“哎，来了！等一下。”
可儿接过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要住店还是旅游？”
“什麽啊！你做生意做疯了啊！我是舒兰啊！”
“啊，舒兰啊！不好意思，最近人多太忙了，思维都混乱了。”可儿尴尬道。
“姐啊，我这次打电话一来是问候你最近如何，二来是，是，是有事求你和姐夫。”舒兰将语气压得很低。
“什麽求不求的都是一家人，再说我们每天喝的茶都是你们给的，我们一定帮你们，说吧，什么事？”可儿爽快地说。
“是这样的，我老公前些日子意外摔伤，摔断了腿，而眼看又到了收茶的日子，那么些茶单靠我自己怎么能够采完呢？你也知道，我们这一片家家户户都种植黄山毛峰，也都不在少数，根本雇不着人，你和姐夫前些年不是来帮过我吗！所以这回还得麻烦你们了，自己家人，我放心。”
“嫂子，客人说要一份煲仔饭！”秀儿从楼上下来喊道。
“哎，来了，来了。”可儿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舒兰的话。
“姐啊！我知道你很忙，要不算了吧！”电话那边有些无奈与不悦。
可儿赶紧补充道：“别，别，给姐一天时间，明早我就和你姐夫赶过去。”
“真的？你们能来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们。”舒兰满心欢喜地感激道。
“什麽谢不谢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边还有点事，放心吧，明天我和你姐夫就做最早的一班车到达马鞍山。”
来不及多想可儿撂下电话就飞奔向锅灶开始为客人做煲仔饭。
吃过简单的晚饭。
“去安徽？那么远我们的农家乐怎么办？那可是咱们一手经营的。”听了可儿所说的，我的情绪有些波动。
“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我们去是一定得去，毕竟咱们答应人家了还每年都喝人家免费正宗的毛峰茶，遇到事了，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可儿眉飞色舞地比划说着。
“你想好了对策？什么对策？”
“我想我们这农家乐还是得照样开，一旦停摆了，我知道就难回升天，所以我们就将秀儿老张李大嫂一行人留下来打理农家乐，这些人都是咱们信的过的，至于做菜方面我决定聘一个做菜师傅。”
“做菜师傅？行吗？”我半信半疑道。
“行，相信我！反正现在只能有这一条路，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好吧，也只有这一条路了！”我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我们将所有的事宜交代给了秀儿他们，买了两张最早到达马鞍山的车票。
风景随着动车的飞速移动而变换莫测，给人的视觉不断冲击，色彩也由冷色调变成暖色调，每一处都来不及多奢望几眼，哪怕再美丽。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儿和我头朝着头互相依偎着，暖暖地踏上征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速越来越慢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安徽，马鞍山。
舒兰早就在车站等着我们一见到我们下了车就赶紧迎上去：“姐，姐夫你们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嘛！”
“妹夫的伤好点了吗？我们是不是得先去看看他？”可儿将东西递给了舒兰，关心地问。
“哎，不用不用，我刚刚才去看他呢！你们还是先同我一起回家吧，那么老远的来，舟车劳顿的，快歇歇脚吧！”
就这样我们跟着舒兰搭乘一辆三无黑色汽车去舒兰的家。一路上全是一片翠绿色的海洋，看得人们心里好舒服，这些就是毛峰。车继续向山沟里行驶，前方是陡峭险峻的高山，远远望上去，靠近山尖的位置有大片花岗岩裸露在外面，几座山排成一排，其中山与山之间都呈现出一个个优美的弧形，看不到任何缝隙就像人工拼接的一样完美，放眼望去犹如巨龙的后脊，如同铁轨，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波浪。
车在不不平整的山路上开的很慢，直到前方的路越来越窄，车难以开进去。我们三人不得已便下车徒步像大山深处进发，路旁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露出如盘虬卧龙般的粗壮树根，天色或暗或明，一直延伸到山脚下才有豁然开朗之慨。
舒兰和其他几位人家住在这里，这里的房子除了舒兰家以外都是很古朴，风格也与我们所大多见到的房屋不太一样，最显而易见的特点便是处于房子的上半段外围密密麻麻分布着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小方框。舒兰解释说：“我们这里常年气候潮湿，这些都是通风用的，你看这些房子它们的砥柱可不是你们所说用水泥钢筋混凝土等做的地基，我们这儿房子底下是七八十个清一色打眼透孔笔挺的竹子，是它们加以分配布局才能有这种夯实有力的根部，所以也就保证了我们这的房子若非天灾人祸，否则就是这样保存一百年都不成问题。”
“竹子有这么大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我惊叹道。
“或许吧，我们这的竹子就是山上自然生长的毛竹，毛竹最大的特点就是坚硬，或许这就是屹立不倒的原因了吧！”舒兰说。
“那一大片都是你的吗？”可儿在分析完地形地貌后说道。
“不是的，我家的比这还要多，它们还在里面，你别看这山沟就这么大面积，这些还都只是冰山一角，在这些房子身后才是它的主场呢！”舒兰兴奋地说道。
舒兰给我们端来一盘刚洗净的当地水果，在简单的几句叙旧寒暄下，我们主动要求上地里采摘。
黄山毛峰的田里很密集，但可以采摘做茶的只有顶部而且要是想要做一泡好茶就只能采取主干的芽头，量很少，一天只能采个二三两。
可儿好奇地问着舒兰：“小妹啊，为啥你家每年都是销量最好的啊？”
舒兰背着背篓在上面骄傲神气地说：“当然是质量好啊！我们这黄山毛峰别说50公里，就是十公里质量口感也都为不同，我们靠近山沟的这一片茶叶，长期得到山泉水滋养加上我和柱子像照顾孩子般照料它们，想不好都不行！”
采茶不累，不用下腰也不用带动手脚跟着你一块忙乱，只需你站着往背后的背篓里扔就行了，但确是个耐心活，你必须有足以承受漫长冗杂而又乏味的耐心才能出色的完成。
远远地听到了其他田里有人唱着轻快明朗的山歌，接着舒兰也撩开了沙哑的嗓子，虽不温柔甜美，确是铿锵有力，上高音不是问题，可儿紧接着舒兰也开始唱着，我也即兴来了几句。站在绿色海洋里唱着心中的快乐，并将其感染分享给大家，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一直到太阳公公又不知什麽时候跑到西山上，我们将茶从背篓里到出装到带来的袋子里，用独轮车推回家，每袋都塞得满满的到了已经无力摁下去的地步，三个人不到三个小时足足采了五个大麻袋，真是收获颇丰。
回到舒兰家里，舒兰准备了方便美味的竹筒饭，配上她所腌制的酸辣竹笋片，又格外炖着一锅营养的鸡肉汤。
其实舒兰一家所过得日子也是平常百姓日子，他们靠种茶为生，是茶农，与我们北方那些种植玉米水稻大豆高粱等的农作物不同，实际上出的力气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茶给他们带来了美好生活，也让他们一年四季很少能够放下脚步，忙碌在岗位上，采茶不难，谁都可以，而炒茶可就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技术与漫长的较量。
这里的夜晚空气中都是那么的湿热，皎洁的月光也并没有让人有太多的诗意，心里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的沙漏不断往下漏着沙子，手机在这个鬼地方连一个信号都没有，终于感觉到没有网络日子的压抑。
我用舒兰家的座机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秀儿，你们今天做的怎么样啊！农家乐的生意好不好？新来的师傅如何？客人有没有说哪里不好？着急地问着一连串的问题。
“好好好，一切都好，跟你们在的时候一样，大师傅做菜放心吧！这边就交给我们了，老板你不用担心！”电话那头勤奋地秀儿接过电话喜气洋洋地说道。
听到这，我的心也变得很舒坦，看来可儿的办法靠谱，我如释重负高兴地对秀儿说：“这些天麻烦你们了，你们都是我们最信任的人，等我们回去好处一定少不了你们的，那就拜托了！”
“放心吧，你是老板，我们都听你的。”
我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可儿，可儿好似早预料到很得意地扫了我一眼。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地感叹道：“今天的月亮真美啊！”
我们将今天现采的茶叶进行炒制，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你如果放上几个小时茶叶中的那种清香与营养水分就会慢慢分解，导致名茶徒有虚名。
舒兰说：“炒茶是最繁琐与复杂的一步，从粗制到精致每一步骤都不容忽视，但真正做好了也恐怕得熬到天亮，得焙十二个小时的火，这十二个小时就要翻二十四遍，每一遍都得让它均匀受热，确保每一片茶叶都要与锅直接接触，手法力度也要掌握好，由重至轻，由缓到急。”
我听的晕头转向，这比我的炼香要复杂多了，想想都后怕，炒茶无疑是在炒制自己的内心，看是茶的水分流失的快，还是自己的血液蒸发的迅速。
“今天辛苦你们了，你们都累了快回屋休息休息吧！”舒兰浅笑着说。
“谈不上辛苦，只是我们回屋了，这炒茶你自己忙的过来吗？”可儿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没事，这以前也都是我和柱子轮班守候着，不要紧，快去睡觉吧！明天还得麻烦你们了！”
“你这是说什么鬼话！妹子，姐打小就没有亲人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死了我知道我在这世上还有一位亲人就是老姨，所以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我也不睡了，我在这儿陪你！”可儿很深情地说，目光很闪烁。
“李廷，你去睡吧！”可儿转过身对我说。
“你们两个女人都不睡，我一个大男人又怎麽能够踏实安心地睡觉？我也留下来陪着舒兰妹子一起炒制茶，咱们有苦一同吃，一起分担也就不苦了！”我很威武地答道。
“姐夫，姐，别啊，你们这样我内心会很过意不去的！”舒兰眉宇紧迫道。
“那就这么定了，别推让了，咱们一起，我们也顺便学习学习手艺！”可儿半开玩笑道。
舒兰将袋子解开，用来炒制茶的大锅是一口巨大的铜锅，这不禁勾起了我的回忆，跟我做香的锅一模一样，感觉这一切都那么的相似。
“你们这也是用铜锅做的啊！”可儿问。
舒兰回答说：“是啊，如果用家用的铁锅那样炒制的茶就会发黑发糊，这又不是炒菜啊！就算是铜锅也会糊的，必须一直小火而且火苗要一直稳定。”
一锅子的茶叶经过锅的烘焙水分渐渐消融在空气中，身体瞬间蜷缩成一团，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一分钟前还是新鲜活力的生命，一分钟后经历了几百度的高温脆弱的生命根本不足以抵挡，只能乖乖地看着自己走向枯竭，生命的尽头。
黄山毛峰的香气随着温度的上升而蔓延整个屋子，贯穿我的鼻腔，我的肺腑。
舒兰用手不断翻滚让我和可儿吓了一跳，可儿赶紧递给她一个铲子慌乱地说：“妹子，给你铲子，别烫了手！”
舒兰笑了笑说：“不用，用铲子会使茶叶受到破坏，必须用手不停地搅拌，这个方法可是老祖先传下来的。”
舒兰用手迅速地在锅里抓着，动作让人浮想联翩，很滑稽。
“那不会烫着手吗？”我缩写眼睛问。
“会，你动作必须迅速，我以前刚做时手都被烫了好多个大水泡，现在我的手你摸摸，”说着她将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不同，就是皱了皱，过于平整，但摸起来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整个手掌摸起来很硬很硬，用手指按下去完全不会凹下去，像一块平滑的木板，心里默默想：“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铁砂掌吧！”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根本不存在铁砂掌这种武学秘籍，舒兰的所谓铁砂掌只是经历了磨练经历了无数次的被烫伤，磨水泡，水泡再破裂，说白了就是不经历其中的难永远不会明白做茶是多么的艰辛与不易。
锅里的茶水分还没有完全收干，舒兰便匆匆地用手抓了起来，放在一旁的筛子里，在倒入一批新鲜的茶叶，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手一刻都没有闲着。
等到五袋子茶全部浓缩就到了真正的焙火时候，将锅底里剩余的火用铁锹掏出来，用木棍将其捣开，放到竹制的专属焙茶的巨型筛子中，扣过来，小口朝下，大口朝上，将刚才炒制好的茶叶全部倒进入，再盖上盖子，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舒兰计算着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重要，半个小时就要用手抓一遍，即使已经是很困了，也只是能坐在凳子上小憩一会儿，不能来的痛快睡的一了百了，不管不顾。
我和可儿实在熬不住了也都靠在桌子上睡了，我们根本帮不上忙，所有一切工作全是舒兰一个人，这不禁让我对这个表妹又有了全新的认识，肃然起敬。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更卖力的采茶，我还跟着舒兰学着炒制，虽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可是让我感受什麽是茶最本真的香气，茶香绽放的刹那是万千汗水汇聚的结晶。
一连采了一个星期，也唱了一个星期的山歌，舒兰也一连几天不曾好好睡个香香的大觉，终于将所有的茶都采完了。
柱子也出院了，他们二人非常激动地对我们说：“这些天多亏了姐，姐夫你们两个人，要不然我们这茶就算品质再好，也卖不出一个好价钱，你们真的是救了这些茶，也救了我们。”
“妹夫你下回多注意点身体，身体是本钱！”可儿说道。
“哎，大姐所言极是。”柱子毕恭毕敬地说。
“妹子，姐最不放心的还是你，炒茶，姐这回可见识到了，那可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工艺，费时费力，别太辛苦，你可以隔一天做一天呐！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多注意才是啊！”可儿心疼道。
“放心吧，姐，我们会注意的，你们也要保重身体，这些你们拿着回家回家喝。”舒兰说着给了我们足足有半个口袋的直接就可以泡着喝的毛峰。
“这太多了，我们家上回你们用车运的，还剩很多呢！我们这回就不要了，你们做茶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付出太多了。”
“姐，这些你一定收着，不要说这种话，咱们都是一家人！”
最后反复折腾我和可儿也没有收下，二人将我们送到车站几句温馨的话语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我们欣慰笑了笑，招了招手。动车缓缓地离开了，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很是灼热，也异常温暖，暖的不是外面皮肉而是沸腾的内心。
回到家没几天，那半袋子茶就抵达我的家里，我抓起一把放在杯子里用滚烫开水冲开，茶叶顺着水流分散开来，身体也逐渐扩张。细细的品尝，品尝的不仅仅是氤氲的茶香清香，更是这一泡茶背后所付出的汗水与艰辛。
我们只知道坐享其成，却从来不去用更深邃的目光看穿这一切，读懂这一切。因为当你读懂了以后，你会发现这一泡茶已不再是单纯的一泡茶，是你用灵魂所交流的一泡茶，是值得你一生回味的一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