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姑山。
玖姑山原来并不叫玖姑山,这里原本荒凉,缥缈雄阔的大山上人也并不多,但是古时候战乱频繁,许多遭受迫害之人都会选择进入大山隐居,这玖姑山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然而,南方天气潮湿,加上山上兽多虫多,人们难免遭受病害折磨,大山上虽然药草繁多,却少有人懂剂量,难以治病,所以山上之人,死于毒害之人不少。
到了隋炀帝时期,此三上之人就更多了,但是这受到毒虫毒草之害的人却少了,究其原因,却是这山上多了一位神医。这神医在山上行医救人,却从来不收取酬劳,深为山上人民爱戴。
而这神医有一独女,小名玖姑。这玖姑自小跟随父亲采药救人,小小年纪便习到了父亲的一身本事,并且青出于蓝。她医术超人,宅心仁厚,并且又貌可倾国,在这山上甚有好名声。
大业元年,隋炀帝南巡,他远在扬州便听得了玖姑的传说,炀帝好色,听了玖姑的美色之后,不惜兴师动众,派遣军队南下,到玖姑山上找寻玖姑,但是官兵气势汹汹而来,却并没有见得玖姑之面。玖姑父女二人躲入了深山,不肯相见。
找不到人,官兵如何会走,他们抓了山上山下所有人,押到山前,教人放话出去,若是玖姑不肯出山,他们便杀了所有人,若是玖姑一日不出山,他们便杀一郡之人,玖姑三日不下山,他们便杀尽江南之人。
玖姑无奈,只得出山相见。
为了江南百姓,她随了官兵往北去见隋炀帝。但是玖姑刚烈,在军队过长江的时候,玖姑在船上,以怀念家乡为由,自船头跃入了涛涛长江。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玖姑,便以玖姑之名为山名,在山上修祠堂供奉玖姑。
而玖姑城原本是玖姑山下的一个郡,此城背靠诺大的玖姑山,天生险隘,多少年以来,竟也渐渐成了一方名地。
而玖姑城多少年来一直是京家做主,到了京如云这一代,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月了。京家不仅是一方士族,更是江湖中赫赫大名的世家。
京如云没有儿子,倒有一个独女,名唤京小小,小名京九姑,其样貌甚是可人,颇有美名。也因为京如云就此一个独女,若是有人娶了京小小,也便是未来玖姑城的城主,京家事业的继承之人了,所以江湖之中,大凡是年轻有为的公子少爷,即便是只为了碰运气,也定然要前来一试,这也导致了这玖姑城中人满为患。
由于前来比武的人很多,京府虽然大,但是却也容纳不得这么多人,京如云只好决定把武场设在平日操练军队的校场之上。
天刚亮不久,那校场上便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人了,早晨虽然尚冷,但是人们却精神矍铄的紧,人们相互谈笑着,倒也不寂寞。
大概到了巳时时分,这个校场上的人已经挤的密不透风了,众人吵吵嚷嚷的叫着为何不见京家的人出来,显然众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也在这个时候,却听的有人高喝了一声:“京城主到。”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垫脚往台后的大门看去,不多时,见的款款而来一队人,这队人中,走在最前首的是一个青衫男子,男子模样伟岸,面皮白净,年约四十上下,正是京如云。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群武士,也不知是他的弟子还是家丁。
京如云径自走到了花台上,欢笑着抱拳对台下众人道:“各位英雄,今日京某有幸在此招待大家,多得大家赏脸青睐,原本要给好酒好菜招待大家的,但是京某却不想因此坏了大家兴致。京某粗话就先许下,若是小女寻得佳配,他日定然加倍款待诸位。”
众人本来便是为了来夺这京家女婿之位置的,听的他这般话,不由的都兴奋了起来,其中不少人更是附和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就是。”
京如云止住了众人,又说道:“既然诸位英雄如此高的兴致,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这比武大赛固然是技高者得胜。但是我京如云也是有规矩的,首先,比武无论是谁赢了,都得入赘我京家,而这大凡是外域,邪派之人均不能参与比武,还有就是久阴山华家的人已经御剑门李家的人我们也不欢迎;除此两点,大凡年龄在二十而上三十而下的都可参与。”
京如云的话一落,人群之中立时便飞起来一声惊喝,道是:“凭什么不给我久阴山的人参与?”伴随着这话声,人群之中跃上台来一个年轻男子,这男子身上穿的是一身奇怪的服饰,这衣服破旧,也补的有些不成样子,穿在他的身上有些怪异,粗略看来,还教人觉得会是丐帮之人呐。他的额头上抹了一条红色的抹额,头发高高竖起,其面容高瘦,倒是也有几分帅气。
他跳到了台上,对京如云道:“地府的事情我可以和你道歉,但是我大哥却是真心喜欢久姑的,你如何能够如此阻拦?”
这人显然正是地府逗怒京如云的华无果,在地府的时候,京如云便许过话,说是不准华家之人参与今天的比武招亲,但是华无果居然还是来了。
只是京如云却没有搭理华无果,而是依旧向台下众人抱拳道:“如果众家英雄不支持京某次举的,那便请就此离去,切不要后来尴尬。”随着他的话说完,便又见的台下跃上来一个同样似华无果一般高瘦的男子,他向京如云抱拳道:“京大侠,晚辈便是久阴山华无常,我今日别无所求,只盼望京前辈可以让晚辈可以和天下同辈英雄一较高低,若是无常技不如人,当无愿悔。”
对于华无常的话,京如云只呵呵笑道:“两位公子,今天是我玖姑城的好日子,盼望两位能够给我京某一个薄面,不要为难我,更不要为难你们自己。”
被他这番话一说,华无常再没了话,只德转身对话无果说了句:“二弟,我们走。”
“大哥……。”华无果如何能够忍受这般被人欺负,特别是关系到自己大哥的终身大事的事情,但是他却也不敢在京如云的面前放肆,只能跟了华无常,往台下走去。
华无常兄弟二人下了台后,便又上台来一个白袍的老者,这老者模样清癯,长须黑面,他上了台后,便对众人抱拳说道:“众家武士,今日比武,规矩自然是技高者胜,但是挑战有规矩,除了先前京城主所说的之外,我们还有数点规矩。这首先,我们都是正大帮派,切莫以下流招式手段取胜,其次,无论谁在台上,胜三场轮换,最后,胜出之人还需要经受京城主以及九姑娘的考验,若是哪家英雄不能做到,那便请就此离开。”说完之后,他挺身而立,看了一番众人的反应,才又手指武台道:“江湖之人最是忌讳拖沓,如此我也不再废话,各家英雄现在便可上台比武。”
老者的话说完,便转身下了台去。而他一下台,那台下便立时跃上台来四个人,这几人到了台上,也不管人多人少,便各自为营,几方人打在了一起。
这几人修为一般,打斗的也不是特别的犀利,他们在四人斗了不大会儿,便有三人败了,而胜出的那人也是身上颇多伤口,摇摇欲坠了。
其他三人刚倒下,这时候又上台来一个青年,这青年模样也颇端正,一身白衣,他跃上台后,不由分说,提腿便在适才胜出的那男子胸口踢了一脚,直把那男子踹下了台去。然后他才又抱拳对台下的人说道:“小东蓬莱岛东方玉公子剑童青奴,我此来是助我们公子扫清喽啰,赢得此桂冠的,台下大凡有要比试武艺的,上来领教就是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尽量三五成群的来好,不然的话不说你们自己受伤凄苦,却也浪费了大家时间不是?”
这青奴的话说的张狂,常人哪里受的住他此般刺激,伴随着他的话说完,台下又跃上来一个带刀男子,这男子面庞黝黑,他上台后也不多说,只大刀开路,往青奴头顶砸了下来。
这在场的年轻人确实不少,而其中近半都是来参与此比武招亲的,中原地大,东西南北之人不少,而各家武术差距明显,这也导致了此番比武人等混杂,虽然说众人终究是要在武艺上比出来一个高低的,但是这若是真的让这期间每两个人打一架,那即便是打上三天也打不过来,所以这就有似台上的青奴一般的人上场,他说过自己是东蓬莱东方家的家奴,而其公子东方玉定然不会当先上场,这一来场上的不过只是一些喽啰,不适合他出手,二来,这要是他当先出手了,其他一些人便摸的到了他的一些缺陷。
这些人就这般斗了个许时辰,此时站在台上的是一个魁梧高壮的男子,这男子使的是一口厚背刀,刀法不是特别的纯熟,但是其力气倒是大的惊人,原本比试三场的比赛,前面两个上场的人都是被他靠蛮力给劈下台去的,看的别人都惊心不已。
但是这时候却又上台来一个负剑的公子,这公子的模样俊俏的很,一身白色,其脸庞面皮也是似白净无比,只是他的脸庞略显稚嫩,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跃上花台来,而是从人群之中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他的步子不急不缓,似乎是他这般的人便已经有了成人的老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