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脸色黑了大半,在看他们笑得那么阴险,真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
看到那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陌允稀解开那男子的哑穴。
“你敢!”男子沉声吼道。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陌允稀一挑眉。
旁边的女子脸都白了,看他衣冠楚楚的,居然,居然一出手就要扒人衣服!
“有本事你放开我!”男子铁青着脸怒道。
“对不起。我没本事。就要扒你们衣服。”说完走到那女子面前伸手就解腰带。
女子被点了哑穴,骂不得,一双眸子恨恨的瞪着她,巴不得用眼神杀死她,只可惜后者一脸笑意,没事一样慢慢解着腰带,那速度,就像凌迟一般,满满的都是折磨人的味道。
两红盏和紫姝默契的袖手旁观。
“你给我住手!”男子咬牙切齿的吼过来。
陌允稀仿佛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腰带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手笨解不开。
“你那么大声干嘛,我胆儿小,被你吓着了怎么办。不过你别担心啊,马上就到你了。”
男子一听,险些没给气晕,“你到底要怎样?”
“很简单,带我们上山。”陌允稀爽快地说道。
看男子生硬的表情,作势又要去解女子的腰带。
“你住手!”又是一声吼过来。
陌允稀不理他,眼看就要拉下腰带。
“我答应你!”
陌允稀唇角一勾,顺势把腰带系好。
“这就对了嘛。”
紫姝看了一眼练红盏,两人一笑。
陌允稀解开那女子的哑穴,被劈头盖脸一阵大骂。
“你个臭小子,多大点小屁孩就敢轻薄老娘......”还没骂完陌允稀忙又点了她的哑穴,无视这位‘老娘’的杀人目光。
惹到母老虎了......
“紫姝,你在这看着这位‘老娘’,我和红盏上山。如果我们在天黑之前回不来,不用扒衣服了,你就直接把她带回你的楼里去。”
陌允稀故意说了一通让人误会的话,引来两道杀人的目光。
练红盏递给她一个药瓶,再次补刀,“如果不听话,这瓶药你知道怎么用。”
紫姝满含笑意的接过药瓶子。
听到磨牙的声音,陌允稀心里快笑喷了。
解开男子的穴道,封了他的经脉。
“还请兄台带路。”练红盏温文尔雅的说道。
“哼!”男子看了一眼那女子,剐了三人一眼,走向台阶。
“紫儿,小心行事。”
“嗯,你们也要小心。”紫姝目光温暖送他们远去。
紫姝把那女子扶到亭子里坐下,自己无聊便拔了些青草在手里编着玩。
那女子是右护法手下的得力助手,名为戚四娘,出道以来还没受过什么气儿,没想到今日栽在几个小子小丫头手上,顿时心里窝着一团火,苦于被点了穴,说不得,动不得。两只眼睛看着紫姝在那玩青草。
没想到这小丫头长得还挺好看,怎么看怎么舒服,不一会气也消了,紫姝感觉到她的气场变了,伸手揭开了她的哑穴。
“你可千万别骂人,不然我会再次点了你的哑穴。”还没开口,紫姝就先说了。
戚四娘嘴唇一撇,眸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理她。
陌允稀和练红盏跟着男子上了石阶,拐过好几个弯,面前出现一座大殿。
正要询问他凌霄他们的消息,殿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分散了注意,男子趁机跑进殿里不见了。
“进去看看。”练红盏握紧折扇说道。
陌允稀点头。
两人悄悄潜进了大殿,蹲在房顶,下面一名男子与无极门的人打得激烈。
离岸!他也找到这儿来了。
回廊里一时间涌出一批手举强弩的黑衣人。
“住手。”一名翠衣女子挥手命令。
场中的人立即停止的打斗,只将离岸围在里面。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归离山庄大弟子离岸公子,今日来我无极殿有何贵干呐?”那女子大约二十四五岁,眉眼点染了些粉黛,干净利落的发髻用一根翠色绸子绑住,与衣服相得益彰。
“把归离斩交出来。”离岸稳重声音略有些疲惫。
“哈哈哈,归离斩。”那女子大笑,“我还以为你是来找你小师妹的呢。”
“你说什么?你把羽鸢怎么了?”离岸不想她竟然抓了离羽鸢。
“呵呵,没怎么,就是请她破解一下归离斩的线索,可惜她不听话,受了点皮肉之苦。”翠衣女子略有些阴冷的说道。
离岸手握长剑上前,周围的黑衣人蓄势待发。
“离公子。”翠衣女子叫住他,“不如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说话间已有人把离羽鸢带了过来。离岸眼眸一紧。
离羽鸢脸色苍白,身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大师兄你别管我,杀了他们为师父报仇。”离羽鸢闪着泪花,眼里尽是怒火地喊道。
“羽鸢。”离岸深邃的眸子一沉,担忧的唤了一声。
“怎么样,要不要救你这小师妹,就看你的了。”翠衣女子掀了掀眼皮,冷冷的丢过来一句话。
离岸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什么条件?”
“好,爽快。破解归离斩的线索。”那女子哈哈一笑,朗声说道。
一挥手,一名黑衣人用木盘端了一枚柳叶旋转飞刀过来。
陌允稀看着那枚造型酷酷的飞刀,目光飞速浏览了一遍,手摸上腰间的玉佩,轻轻一笑,在练红盏耳边说了几句。
离岸看着归离斩,剑眉深锁。
“想好怎么解了吗?”翠衣女子目光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问道。
“师父没跟我们说过归离斩的其他事情,只嘱咐我们守护好它。”离岸实在不知归离斩还有什么秘密。
看他不像说假的样子,翠衣女子脸色一变,“不可能!不可能连你都不知道。”
离松原这老匹夫!
“事实如此,我的确不知道。”离岸说着,不动声色的移向离羽鸢的位置。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便杀了她。”说着那女子便拔刀砍向离羽鸢,离岸出剑刺向她,身边的黑衣人挥刀夺向自己,
“住手。”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翠衣女子手上一麻,手中的刀被震落。
却是练红盏隐身在房顶暗中打来一枚石子。
“谁!”翠衣女子抬起被打中的手腕,尖锐的目光向房顶扫过来,一声呵斥。
陌允稀从房顶落下,站在离岸旁边。朝他微微一笑。离岸挥剑震开于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几个黑衣人。
“你又是谁?”翠衣女子眸光凛冽,“今天的不速之客还真多。”
“这位姐姐说笑了,我是来帮你的,何必这么凶呢。”陌允稀清清一笑。
“帮我?”翠衣女子皱眉,冷冷的目光盯着她。
“是啊,你不是要解开归离斩的线索吗?我可以帮你啊。”陌允稀泉水般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
“哦?”翠衣女子一挑眉毛。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陌允稀无视她的冷傲,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翠衣女子嘲讽地一笑。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陌允稀悠悠的说着,“归离斩的握柄处是不是有一块竹叶型的凹面啊。”
翠衣女子一看,果真有,“那又怎样?”
“所以说我可以解啊。只要你放了那位姑娘。”陌允稀指了指离羽鸢。
离岸听她这么说,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陌允稀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你大费周章本就是为了解开归离斩的线索,这个交易只不过换了个人而已。怎么算你都不亏。”
“好。我也不怕你耍什么花样,若是敢骗我,就把你们都杀了。”翠衣女子略一沉思,便说道。
“好啊。离大哥,你保护好羽鸢姑娘。”陌允稀轻轻一笑。
离岸扶过离羽鸢,握紧手中的剑。
“这位姐姐,你可以把他们都放了吧。”陌允稀独自走到她跟前。
“可以,不过得等你解开线索了再说。”
“我人都在这了,还怕我跑了不成。我是怕把他们家守护的东西就这样分解了,彻底惹怒他们,到时也挺麻烦的。”陌允稀对她笑道。
翠衣女子无视她的笑容,看了一眼离岸的剑,离羽鸢眼中的怨恨,既然没什么用,没必要花费精力与之纠缠。一挥手便让黑衣人放他们出去。
离岸看到陌允稀的暗示,带着离羽鸢出了大殿。
练红盏从角落里闪出来。
“是我,练红盏。”
离岸看到是他,敛下周身的气势。
“这里不易久留,赶快下山。紫儿在山下凉亭那里等着......”还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紧,“糟了,快走!”
离岸也不拖拉,带着离羽鸢快速下了山。
凉亭里,紫姝解了戚四娘的哑穴,在旁边等着他们,不时抬头眺望。不一会,正当紫姝低头弄草的时候,山上奔下一条人影,手中兵刃直夺向紫姝。
紫姝眼疾手快一个穿梭避开来人的攻击。
“是你!”
紫姝定睛一看,是刚才带路的男子,怎么而复返,难道是允稀她们出什么事了。思及此,手中握起紫纱与那名男子打斗。
看到他们纠缠了那么久,戚四娘心里焦急,硬生生用内力冲开了穴道,却也让自己受了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奕商小心!”戚四娘出声提醒,随后自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带着风声抽向紫姝,紫姝手臂上顿时裂出了一道血痕。打向墨商的紫纱慢了许多。
“小丫头,让你尝尝没衣服的滋味。”戚四娘说着,手中的软鞭再次缠过来。
“你真小气,逗你玩玩,就气成这样。”紫姝便躲开她的鞭子便说道。
“玩玩?好啊,老娘就陪你玩玩!”一想到那个穿白衣的臭小子当时那副模样就气得牙痒痒,虽然她没干什么,但是都是一起的,这口气得好好出出。
于是甩出的鞭子更凌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