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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风雨欲来

2016-12-06发布 2385字

众人一听是薛神医的声音,一时间皆是为之一振。只见薛神医老神在在的踱步进入了茅舍,单手扯着雪白的胡须,对着金镇海道:“只要再拖上三天时间,一切都会有转机。你们不必太过焦虑,为今之计就是将散落在外的高手都招回来,用以应对断浪门就行。”

“此言当真?”金镇江疑惑的问道。

薛神医虎了一眼金镇江,冷冷一笑。

靠在床榻上的金镇海道:“薛神医什么时候打过诳语?”

金镇江闻言歉意的向着薛神医抱了抱拳。

薛神医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走到床榻之上,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金镇海的右腕之上,点了点头道:“性命已经无碍,还要多静养才好,有些事情还是交给小辈们去干吧。”

......

金鲨和独狼以及阿敏出了茅舍,径直往明霞岛一处隐蔽所在行去,这里是重兵把守,戒备森严,三人联袂进入一栋两层高的竹楼,上得二楼,金鲨便吩咐一名老者道:“速速将四位护法找回来,限他们三日时间。”

老者闻言,立即躬身退去,取回一个三尺见方的竹笼,揭下披在竹笼上的黑布,只见竹笼内养着数只黑色的信鸽,老者将四张小纸条拴在信鸽的腿上后,将信鸽一一放飞。

扑棱棱几声响后,黑色的信鸽便分朝是个方向射入云霄之中。

独狼向金鲨使了个眼色后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阿敏未见二人只见打什么机锋,只是心事重重的出了此地,径直朝李元的所在行去。

......

万里海涛之中,有一座石岛,石岛四周停满了各类海盗船只,黑夜之中的石岛之上此时已经是灯火通明,一派繁华景象,往来不绝的人群穿越在石岛中间的一处街面之上,每一个人都是奇装异服,但皆是面目凶狠,狰狞异常之辈,都是海盗。

街面上酒楼鸡寨鳞次栉比,酒气熏天的之中不时传来青楼女子的调笑之声,热闹非凡的景象之外,黑暗角落之处横七竖八的躺着醉汉。

青楼林立之中,最热闹的要数街面正中的一座三层楼宇,吃楼宇名为海仙楼,乃是这座石岛上最为繁华的一处所在。

海仙楼李嘈杂异常,大呼小叫之声此起彼伏,三楼上一间闺房之中,却是显得很静谧,只见一名身材瘦弱的青年穿着睡服,翻身下了床,离开了床上那具充满无尽诱惑的胴体,因为青年此时有些心神不宁,青年站起身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床上的尤物随便扯过来一缕薄纱,围在胸前,也是下了床榻,从青年身后伸出雪藕一般的双臂将青年拦腰抱住,低声道:“韦郎,今日怎么了?好像兴致不高啊。”

被称为韦郎的青年正是镇海堂四大护法之一,也是金镇海的义子韦啸天。韦啸天淡淡的道:“家里面恐怕是出事了。”

女子闻言微微一震道:“年轻一辈之中你在镇海堂之中功劳最大,武功最高,却没有传位给你的意思,出事就出事,与你何干?”

青年转身,一个耳光甩在了女子的脸上,冷冷的道:“你个贱人,你知道什么?没有义父,哪有老子的今天,我韦啸天岂是忘恩负义之徒,再说老子什么时候稀罕过什么堂主之位了?”

女子双手捂着留有五道指痕的俏脸,显得极为委屈,泪水犹如雨帘一般滚落。

韦啸天怒道:“哭什么哭?再哭,老子以后再也不来了。”

女子闻言立马收声,低眉靠在了韦啸天的胸前。

就在此时,扑棱棱之声在窗台边响起。

韦啸天闻声一惊,推开女子,伸手将一只黑色的信鸽撰在手中,眼中露出无比凝重之色。

韦啸天取下系在信鸽鸽腿上的纸条,大开来看,只见“大事,速回。”四个大字。

韦啸天走到床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的长衫,穿上后,径直的飞出窗外,连招呼都没有和女子打一个的离去了。

女子一见韦啸天不辞而别,脸色慢慢转冷,露出极为厌恶的神色。

......

青州境内一个小渔村中,一个铁匠铺里,一名浑身黝黑的男子正在不断的轮锤敲打着铁锭,忽然一只信鸽飞入院内,落在火炉旁。黝黑的男子看过纸条,面无表情的熄火,提着一只黑色的铁锤,独自出了门。

......

一名樵夫正在山间砍柴,捆好一捆柴火后,准备背起,一只信鸽落在柴火之上。樵夫从拆堆之中抽出一把三尺来长的黝黑的铁刀,樵夫下山了。

......

一名酒楼的掌柜的看了一眼手中细长的小纸条,拿着一个金黄的算盘出了门。

......

青州云拱石壁之前,李度双手附后,挺拔站立在石壁之前,欣赏这石壁上的雕刻,在其身后躬身垂立着久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武士,每一人腰间插着两把刀,一长一短。

日上三竿,李度转身,对着这群武士道:“不日就是我们断浪门一统青州海盗的大好时机,将你们唤来,就是要助我渡边纯一郎一把,等到功成之日,我一定会在主人面前给你们美言三分,到时候在九州岛上,你们都会成为拥有良田百倾的领主了。”

一众黑衣武士人人闻言振奋不已,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出发,目的地,明霞岛。”李度沉声道。

这时一名青年疾步冲上了山,对着李度道:“门主,那周先生和闽冉小子于今日晌午时分私自离去了,说是要去徐州。”

李度淡淡的道:“随他们去吧,他们家的元公子在我这里失去踪迹,人家也是等不到丝毫音信才这般离去的,说起来,还是我渡边有些对不住他们了。也不知道那元离如今是否身在明霞岛上,还是已经成为了金镇海老贼的刀下亡魂了。”

青年道:“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物,门主为何这般关切?”

李度摇了摇头,心中不知为对于李元被镇海堂挟持一事有些耿耿于怀,好似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一般。

......

老神仙和闽冉离开了李度,二人一人一马朝徐州进发。

路途之上,闽冉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的模样,显得郁郁寡欢。

老神仙笑道:“冉儿,还在惦念你师父呢?”

闽冉道:“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老神仙哈哈大笑道:“这世间中,能让你师父吃瘪的人我还未曾见到过,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妥妥的吧,我相信,在徐州定会再见到你师父的。”

闽冉显然是连日来听到太多老神仙对自己的安慰之语,没有丝毫表情的道:“你说那个张大人为何不派人去找一找师父呢?”

张大人自有他自己的打算,再说,醉翁亭文会将在下个月举行,张大人出身大儒之家,哪有不参加的道理,更何况张大人也是相信你师父定然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闽冉叹了口气,坐在马背之上,开始修炼李元传授给他的武功心决起来。

老神仙一见少年再一次开始练功,心中也是快慰不已。